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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鸟的蓝色天空

我想了很久,终于不知道在这里写点什么
6/30/2009

关于大学设风水课

    09年4月19日写在qq空间里的小文。今得到著名评论家禽兽老师的小赞,修改若干错别字后转到这里,请大家指正。

    白天睡得太多,晚上3点钟睡不着胡乱翻台。看到了钱江频道的一个节目,迷迷糊糊中以为进了牲畜交易市场,待几位教授发泄完主持人说话才知道是在讨论fs该不该进大学讲堂的事情。这种谩骂式的讨论虽然恶心倒也有趣,于是强忍着恶心看了下去。
    赞成方的两位教授一位好像是华东师范大学的,一看就是灌了一肚子垃圾信息凭资历在大学占个蹲坑的老学究,另一位是杭州某大学的中年教师,一副看了几页旧书踌躇满志的怀才不遇相。反对方的两位教授略朴实些,一位是清华的,一位是浙大的。
    老学究反反复复就表达一个意思:fs是zg文化的瑰宝,应该在进入大学校园得到弘扬。然后举例说李约瑟、梁启成(不知道他擅自把人家父子的名字结合有什么讲究)说过fs是传统文化的瑰宝,没听到他自己为什么说fs是瑰宝,似乎他的理论就是人家名人都说是瑰宝就是瑰宝。
    踌躇男似乎看过几页fs专著,说宏村是易经fs理论下建造的所以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看到一个户型平面上来就是一通点评,说平面上西北边缺一块,对长辈不好,对大脑不好云云。我看他家可能是住了这么个房子导致大脑不好,一个东边套的户型单独拎出来能说西北角缺一块吗?西北角那里是楼梯间电梯间嘛。这一点后来被浙大的老师抓住批的体无完肤。踌躇男一说起来就很激动,完全没有一点礼貌,经常抢人家的话,说话时脸色铁青略带抽搐,看来叫抽搐男更合适。
    清华和浙大的两位倒是比较有风度,也算是在这个节目中为教授这个称呼挽回点风度。但是他们说话似乎也不讲道理,“fs肯定是糟粕!”“相信fs是因为能拿它忽悠人!”态度倒是坚决,但是作为教授这样讲话似乎单薄了点。
    后来跳出来一个支持者,一个油头粉面的什么主持人,号称从事了十几年的fs师的工作。当被观众问及:“北京故宫和圆明园都是按照fs学说建造的,为什么两个朝代都灭亡了,为什么圆明园被烧掉?”他说:“这是因为fs讲究此时此地此人,后来的皇帝不适合这个fs了。。。。”听得我目瞪口呆,难道后来的皇帝就没有fs师了?后来被问及很多难以解释的问题,粉面男都说此时此地此人,真是个人才啊!
    踌躇男说,fs学说可能确实不是科学所能解释的,不能用一种学说去反对另一种学说的存在。但是我觉得不管是什么学说,你总得让人家信服才行啊。你说fs是一套理论,科学未必能够解释,这不能作为你这套理论成立的理由。伐仑工也是一套理论,科学也不能解释,你敢说伐仑工的理论成立吗?
   踌躇男还说,美国多少大学都已经在研究fs,当代社会的环境恶化生态失衡等问题我们老祖宗的理论都已经解决了等等。典型的自卑导致自大!人家研究fs不代表他们就真的认为这个东西高明,即便美国人觉得高明它就一定高明吗?怀着这种想法的人不仅心虚,即美国比我们先进,他们都来研究fs了证明fs是好东西,他们大概忘了,美国人并不是靠我们老祖宗的学问发达的!一群脑残!
   我对fs学说没多少了解,至少从知道的一点皮毛看是站不住脚的。至于要不要在大学设fs课,我认为要弄清楚几个问题:1、fs理论中那些东西是有道理的哪些是胡说?既然要把它当学问总得弄清楚到底有没有道理吧?否则拿着纳税人的钱供踌躇男们自我陶醉太不公平;2、fs进大学讲堂的目的是研究还是传播?如果仅仅是小范围的研究倒也有必要,就像神话或者同性恋一样既然存在去研究一下也是必要的,但是还没研究就先传播就不好了。这种玄乎的东西当成学问在刚进大学没头脑的学生中间灌输,这年头咱老百姓可信的东西少,万一把fs当救命稻草可后患无穷啊。3、老百姓更需要宽敞明亮通风卫生的房子住还是更需要fs的棚屋?老百姓更需要物质上的尊重还是更需要心理的抚慰?类似的问题很多,肚子饿了不想再说~
   福柯说知识是掌握知识的人对不掌握知识的人的实施压迫的工具。xizang的lama们深谙此道,粉面男踌躇男老学究嘴上不承认,其实肚子里早就在盘算:“我看了这么多fs,要是不发扬fs不好混啊,风水是瑰宝!”说到底相信科学的人也是在利用科学谋生,只不过利用科学谋生似乎更令人信服一点。
   戳穿窗户纸,就这么回事。

6/28/2009

我是出来打油的

      周末,天热啥都不想做,胡编打油诗一首:

周末真无聊,睡了一大觉。中午没吃饱,肚子咕咕叫。吃晚饭还早,实在不太妙。外面气温高,太阳当头照。汽车拼命跑,行人几寥寥。白云头顶飘,知了拼命叫。天热气又闷,梅雨真难熬。人说来也贱,过了就忘掉。往年工作忙,热也记不着。今年没事做,反而受不了。找本书看看,不要发牢骚。哪儿都别去,屋里吹空调!

6/25/2009

我的大学——中大院

  我在那里呆了5年。

  不知道别人怎么样,我上大学时那些莫名其妙的自信,很大程度上来自中大院那几棵爱奥尼柱式。当然,还包括曾经在中大院里工作的那些了不起的先辈们。

  大一时候的东一楼,窗外是逸夫建筑馆的工地,没过几年楼就盖好了。那时候我们都热衷于熬夜,甚至引以为豪。我只剩一个晚上的时间做专家宿舍的模型,饭都顾不上吃。凌晨三点,好熏在我耳边一首接一首地唱歌,我一块接一块地切错纸板。时间过得很快,也许是因为后来这间教室变成了中文图书室,又或许是时间过去已经太过久远,脑袋里已经没有多少记忆了。

  后来的四年我们都呆在东二楼。似乎一开始,又似乎是一直用的都是单张的木绘图桌。记忆已经相当模糊了。就是在这间教室里,跟欧叉干了一架。好像也是在这间教室,欧叉又跟王布干了一架。可能也是在这间教室,王布写了诗一般的设计说明,雷倒了(当然那时候还没有这个词)大伙,于是有了王布的外号。我的作为窗外,是中大院女人上厕所的必经之地。我们经常目睹97的一位大侠手挽手送女朋友上厕所,直到自己的半个身子走进女厕所为止。话说这个女厕所似乎真不怎么安全,雷班长有一次晚上就遇上了穿雨衣的变态男,吓得魂飞魄散。也难怪,厕所后面的楼里总是弥漫着神秘古怪的气氛。那些弯弯曲曲的走到里面是没有人的各种实验室,平时我们都很少走那个楼梯。

  中大院的地下室,我们在里面上建筑制图,上建筑结构选型啥的。不太记得了。中大院熄灯的时候,有很多人搬了图版到那里熬夜。记得有一位去了新加坡的老乡,韦xq,我们就是在那个地下室为她送别。说到这个,想起了另外一位去新加坡的女孩,彭n,为了她,贼板写了:“匆匆地你走了,就如你匆匆地来,我向你匆匆地挥手,表达我匆匆的爱”这样的旷世名句,成为98头号多情男子。

  求是堂,还有309,我们在里面上了很多专业课。冷哥在做竞赛的那个骚动的夏天的晚上,不知道干了些什么。这一直是一个谜,前一阵我跟荸荠试图求证,未果。

  中大院西面,是99和00级的教室。我记得二楼最南面的座位。三楼盛产美女,99是上下好几界女生质量最高的。

6/4/2009

192-02

192-02 

猜猜这是哪位同学?

6/3/2009

贼板到常州了

      昨天晚上,杭州雨下得很大。我在建国路和环城北路交叉口等红绿灯,等着等着雨就停了。突然贼板从一辆公交车后面钻出来,肩上背着一个帆布包,穿一身白色T恤,七分裤沙滩鞋,一身的雨水。我问他:“你怎么回来了?”他说:“回常州!去那边念一个学位!”说着就坐在人行道上。我想这家伙哪根筋搭错了:“你不赚钱啦?”他苦笑着说:“刚中了一个蛮大的学校,扩出做完了,单位给了我10000块钱。”不知什么时候他就消失了。。。。。。